然而廖慕青为了躲他,后退一步,空间窄小,退无可退。脚下碰倒了旁边的扫把,发出“哐当”的声音,甚至背部都抵上了门板,看着淮泗朝他附身而来。
淮泗一心只关心着廖慕青的情况,以为他是生病了,异常执拗地要查看廖慕青的情况。伸手探上廖慕青的额头,边说着:“你很难受吗?我怎么帮你?”
偏偏他还一副认真和担忧的神情,让廖慕青越发难以启齿。在淮泗的手要摸上他的脸颊时,他反手握住了淮泗的手腕,触手就是冰凉的触感,是眼下他一直追求的温度,他竟忍不住用大拇指摩挲了下淮泗手背的皮肤,划过冰块般的快-感,舒适得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舒缓的呻-吟,尾音上翘带着钩似的,要钩走别人的魂。
淮泗听到这声,也不禁愣住,瞪大眼。
他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廖慕青。
从小到大廖慕青在他面前都是正经到以身作则的作态,温煦亲和,却从来没有不合时宜的姿态。避难所也有很多不耐寂寞的临时组合的夫妻或夫夫,他小时候也对此懵懵懂懂,那些人对此倒是不以为然,甚至对他开玩笑地说着些掩饰的话语,廖慕青得知也是黑着脸将他护在身后。
仿佛廖慕青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需求似的。
在他印象里,廖慕青明明在避难所人缘很不错,也有不少人献殷勤,但是都会不了了之。
廖慕青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赶紧推开了淮泗,想让他和自己保持距离。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