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最好是别轻举妄动。
纵使他看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一路经历了那么多,他总归学会了一些硬着心肠。
可当他听到另一个声音的时候,瞬间瞪大眼,由怔愣到震惊。
“你!”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温润如水,此刻带着愠怒,但此刻却有些无力,仍坚持厉声道:“淮慈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淮家知道你这么做吗?!”
这种严厉淮泗再熟悉不过,他甚至脑海里能自动浮现出对方露出这样严厉的几个时刻,那是仅有的最为严肃的时候。
对方甚至拿过戒尺打他的手板,但再严厉也不过如此。
这个声音是……
“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西装男人抓起男人的下巴,眉宇间满是阴郁和暴戾,苍白脸色却泛着激动的红,恶狠狠地说:“拿淮家压我?真以为淮家会保你?淮凌会为你给我撕破脸?他才不敢!我倒要看看就在这里干了你,他们还能拿我怎么办!”
瞬间,条纹衬衫的领口被撕开,锁骨暴露出来,男人却浑身无力,使不上力气,药效开始发作,他一双桃花眼泛红,添了几分迷蒙和诱惑,但他偏偏咬着下唇,泛白的唇色,不堪受辱的神情,却不知这幅模样更让人情难自禁。至少,西装的男人看到后,褐色眸子升腾起更多的兴奋。
男人的手更加肆无忌惮从锁骨处要伸入衣领之下,偏偏这时条纹衬衫男人闭了闭眼,手里握紧了什么,男人只当对方已经认命,同时言语上羞辱着对方获得心里上的征服感,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掏出了一样东西,便对着男人的脸拍。
“我要拍下你现在这副骚样,看看你以后还能不能清高起来……”说着他举着手机快速摁下了拍照,男人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翻涌起前所未有的风浪,杀气顿显,握紧手正要动作时,突然,男人感到眼睛一辣,溅到了什么温热的液体,伴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