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炊却没多说,但眉目间的冷意消散了许多,他收回了手,警告似的看了眼斯诺。斯诺却没有在意,他的全副身心在淮泗拉着他的手上。
淮泗让程炊先回房间,转身,淮泗看着旁边的斯诺,感觉有点头大。
在他眼里,活着的亚当比丧尸的亚当难带多了。
最起码丧尸亚当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仔细看去,斯诺受伤的地方很多,程炊下手毫不留情。淮泗看着皱起眉,先放开了斯诺的手,斯诺却反手抓住他,问:“你要走吗?”
淮泗感觉到斯诺似乎很缺乏安全感,只好说:“没有,我去拿点药给你涂。药箱在哪里?”
斯诺松了口气,说:“我去拿。”
淮泗摁住了他:“不用,我去拿,你告诉我就行。”
斯诺这会倒是很乖,告诉了淮泗药箱的地方。随即,乖乖地任由淮泗给他上药,垂眸的时候,蓝眸若隐若现,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打架的凶狠。
给亚当上药的时候,淮泗还是忍不住开口劝导,他总是有这个怪毛病。
以前面对谢守善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如今还是改不掉。
他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神情,只是嗓音和尖锐的瞳孔不复以前的包容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