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试图抵抗,弱弱地回了句:“我……我不要去……”
老陈的脸色一变,眼睛盯着少年:“不去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站街不舒服,看来是欠调教了是吧?!”
说着,老陈一脸阴狠,手上用力继续拖拽着少年往阴暗处,同时一只手开始解着裤子的皮带,他们这些人能干这种脏活,自然遇到不少这种犟货,早就有一套将他们调教得乖巧的方式。
淮泗看着,脚步动了动。
“你这小嘴这么会说,让我看看含着jb之后是不是也这么说!”老陈一手拽着少年,另一手眼看着已经解开皮带,少年突然低头,狠狠咬上拖拽他的那只手,老陈吃痛只能放开手。
少年立即慌不择路地回头就跑,一脸惊恐,却迎头撞到淮泗的怀里,一把抱住淮泗。
“妈的!还敢咬我!给老子死过来!”老陈显然怒不可遏,看到了手背上的牙印出了血,脸色黑如墨汁,手里紧抓着解下来的皮带,随时准备挥舞狠狠抽一顿这个不听话的少年。
少年越发抱紧了淮泗,双手环在淮泗的腰上,淮泗能感觉到少年的身躯微微颤抖,金发蹭着淮泗的下颌,恍若一头受惊的大金毛。
“……帮帮我……求求您……”少年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宝石蓝的眸子充满哀求,白皙的脸蛋煞白,唇瓣跟着身子颤抖着,失去了血色,整个人脆弱到极致,反倒让人生起凌虐的心思。
至少淮泗能感觉到站在他身旁的徐哥,见到少年这幅模样,本就兴味的眼神顿时放光,仿佛一头色狼终于找到了跌入陷阱里挣扎的小白兔,随时准备扑上去。
少年恍若未觉,眼看着老陈凶狠地要抓过自己,越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