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泗伸手去扶他,程炊却推开他的手,然而此刻的程炊的力气不敌淮泗,淮泗接触到了程炊的身体,只觉得程炊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唇边竟然又渗出了血液,在宿舍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下,那血迹衬得艳丽无比,宛如在唇瓣上绽开一朵花。
月光一半披散在程炊身上,程炊眸色幽幽,脸色苍白,一向规整的衬衫领口也不知何时扯开了大半,露出了光滑皎洁的锁骨。
淮泗扶着他,程炊推不开他,身子也将大半靠着淮泗身上,望着程炊眉头紧蹙的模样,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当淮泗一动,手碰触到程炊的肌肤时,更是能感受到肌肤之下的身体为之绷紧,紧接着程炊脸上的隐忍痛苦神色就多一分。
片刻,程炊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半阖眼,低哑的嗓音压抑着情愫的涌动。
“……别动……”
淮泗怔住,结合刚才程炊突然吻他的举动,还有……他的目光扫过程炊身上的某个部位,那里还没有消退的迹象,看来似乎比刚才还要胀大了几分。
这下子,他再不明白程炊这幅极其痛苦的模样就是傻子了。
可现在程炊被他打了一拳,受了外伤,还要忍受着情欲的涌动,淮泗见他这幅隐忍又痛苦的模样,如果不是实在使不上力气,程炊不会将身子彻底靠在淮泗身上,淮泗也心知程炊其实很要强这一点,看透这些后,他很担心程炊真的憋出个好歹。
要是得不到缓解,搞不好程炊的伤势会继续加重,而且刚才的确是他打了程炊一拳,才造成现在程炊这幅模样。
“……你……还是快点自己弄出来吧……”淮泗自觉别扭,这话对另一个男人说,尤其是程炊,他以前想都没想过。
可他不想看到程炊这幅隐忍着,仿佛将巨大的情欲装到一个窄小的瓶子里面,这个瓶子如今破破烂烂,还有一大半是因为他的缘故被打烂的,再这样下去这个瓶子迟早要被挤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