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炊并没有再问,眸色依旧深沉,他手上继续解开淮泗的纽扣,直到全部解开,将礼服递给淮泗。
虽然这是淮生的身体,但淮泗觉得在别人的注视下穿衣服还是难为情。
“你转过去。”淮泗简洁地表达意愿。
程炊看了他一眼,没有异议,转过身。
礼服是繁复而隆重的款式,看得出淮家的家底实力强大,毕竟婚礼的礼服代表着他们在总基地所有人面前的脸面,自然要做的好看。
这就意味着淮泗穿上礼服的过程很是困难,好一会,淮泗没穿上,但是时间紧迫,婚礼最重要,这关系着他后面的行动,偏偏刚才还强调时间的程炊却背着他站着,一声不吭。
最后,淮泗先开口了。
“我穿不上。”
“所以?”
淮泗咬牙:“你帮我。”
程炊这才转过身,一件件帮淮泗穿上,细致而快速,程炊在他身后系着带子时,微垂着头,耐心又细致。
两人身体靠得很近,这一刻,程炊宛如一个体贴的丈夫。
很诡异的感觉。
尤其是程炊的指尖不小心碰触到他的皮肤,炙热得像火一样,窜着脊背上前。
明明这是淮生的身体。
“好了。”程炊的声音低沉,眸色幽深,抬起眼看向面前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