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别人也是这样吗?”
淮泗不明所以:“什么?”
“你咬了别人之后也是这幅神情吗?”
“不是……”淮泗也不知道自己什么神情,他咬过的人很有限,只有谢守善和程炊而已。但是谢守善不同,谢守善有着惊人的愈合能力,所以他也不曾知道自己下嘴会这么狠,这乍一见程炊的伤口,才发觉自己原来失控之后这么恐怖。
“我只是担心你。”淮泗实话实说,尖瞳里弥漫着担忧,程炊看着他,突然松开了他的手腕。
“没关系,不会死的。”
淮泗看着他,程炊微垂眸,他的发丝这段时间没修剪已经变得有些长了,耷拉在眼角,更像谢守善了。
为什么程炊会没事呢?
淮泗想到自己的处境,想到海格斯的话语,以及淮贰死的场面……他的人生是某个人的克隆体,一辈子都受着芯片的摆布,那种无法自由思考的人生……
所以程炊也会是吗?程炊跟谢守善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种相同境遇的怜惜隐隐冒头。
淮泗给程炊重新包上纱布的时候动作轻柔了许多,他让程炊稍微低下头,他再靠近了一点程炊,俯下头的样子,能看到长长的睫毛。
突然间,程炊抓住了他的双肩,拉开了距离,淮泗抬头看着他,目光迷茫。
程炊微微侧头。
“……还是算了……”程炊有些犹豫,淮泗见着他这申请越发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