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排斥他的靠近,却又控制着距离。
淮泗想不通,但也没时间去多想了。
淮泗说:“我要去金字塔教。”
匪石的眉宇更冷了些,夹带着冰雪。
然而淮泗并没有等他,带着小丧尸继续走。
半晌,从身侧传来一句话。
“为什么总是那么手软?”
指的是刚才他没有对这些半人半尸下杀手。
淮泗停下脚步,目光坦然,触碰到匪石怔然的目光,坦白地说:“因为他们还没完全变成丧尸,所以我一时下不了手。”
匪石却没有放过他,眼神越发阴郁,说:“既然你讨厌丧尸,为什么又要救丧尸去金字塔教?直接让他们全死了就好。”
淮泗摇摇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根源不在这……”他喃喃着,“其实是这个丧尸末世的错……不是谁的错……”
匪石紧紧地盯着他,左眼汹涌起着巨大的情绪,看着眼前喃喃自语的淮泗,他似乎又回到了以前走过的时光,曾经他没有意识到的变化,此刻再走一遍,他却全都注意到了。
明明都这么明显了,为什么当时他就是没发现呢?发现身边人的改变,那就不会有错过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