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泗并不说话,慢慢走近海格斯,在他面前蹲下,尖瞳锁定他,让人无法忽视。
海格斯却还是一脸不怎么害怕的神态,但抬头看着淮泗,一怔,不禁挪了挪身体,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
然而淮泗还是步步紧逼,海格斯也已经挪到角落,最终他叹了口气,说:“你追着我也没用,我也没办法。”
果然,科学家并不只是一根筋,准确来说,他是很聪明,但是又不是很在乎研究之外的事情而已。
“你虽然嘴上说我会打击报复,但是并不害怕我的样子,连我靠近你的时候,你也没有很明显的害怕。”淮泗说,“很矛盾的行为。”
海格斯瞥了淮泗一眼,淡然地说:“那是因为你应该生气他这样对你,按我看来你打击反复完全是应该的,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是不会对我们做什么。”他又看了眼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淮贰,那是跟淮泗一样的面容,此时紧闭着双眼,他身上的伤势很是严重,似乎怕淮贰死掉,所以给他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处理而已。
“而且我觉得他虽然方式是粗鲁了点,但是说不定是为了你好……”
淮泗也跟着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对于这张脸他熟悉又陌生,那时在研究所时蒙着眼睛,被捂着嘴,脖颈上湿润柔软的触感,脑髓深处的疼痛,伴随着耳边不断的安抚如同情人般的呢喃……
想到是地上这个男人顶着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身体对他做出这些行为,淮泗的眼神不禁复杂起来,干脆转移视线,转而看向海格斯。
淮泗打量着海格斯,发现他的确是说真话,而且真的被他说中了,淮泗并不是来打击报复地上这个人,纵使他的脑壳被这个男人撬开了两次,每次都痛不欲生,当时的他确实有过同归于尽的想法。但是此刻对方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样子,看着那跟他自己几乎完全相似的面容,他又无法去做些什么。
海格斯居然非常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