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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开玩笑……对不对……”然而他推了推对方的肩膀,淮泗仍旧毫无动静,身体的体温还是温热,额头上的子弹洞的血液划过脸颊,像一道刺目的疤痕,将俊秀的脸蛋分成两半。

就像是那天他割开自己的喉咙那样鲜红的血。

他再次杀死了自己。

第34章 一个故事

无论怎么确认,躺在地上的人的确已经死去,地上的人呢没有被丧尸咬,单纯地被子弹贯穿脑子,却再也不可能活过来。

视线中,一头银发微微晃了他的眼,那银发男人海格斯已经扑到了地上的淮泗身上,拍了几下,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不可思议的语气喃喃着:“真死了?”

看着海格斯,一身白大褂加一头银发,在屋里明亮炽白的灯光下,整个人都要引人注目得过分。

“你……”他此刻的脑海有点乱,甚至还没消化完这些事情,刚受到淮泗被他杀死的事实,他有太多的疑问了。他正想说话,手腕却被海格斯猛地拉住,搂着他狼狈地滚倒在一侧,刚刚两人所在的方向闪过了一道弹痕,地上的淮泗脸上多了个子弹孔。

海格斯堪堪拉着他躲过了刚才从背后射过来的子弹,那子弹显然是朝着他们两人而去,就算射不中海格斯也会射中他。

这……

他微微睁大眼,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淮泗,面露一丝未曾发觉的怒意,快速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尖瞳再次收缩到极致,震惊地看着来人。

男人穿戴极为整洁,穿着浅暖色的衬衫,衬衫烫的板正,纽扣系到最上面的一颗。纤白的手指握着一把银质的特殊手枪,连衣袖也不曾挽起,袖口的纽扣紧扣着,袖口随着动作始终在手腕上下浮动,并不会超过规矩的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