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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窗户外打斗声仍旧此起彼伏,甚至开始亮起火光,人声鼎沸,惨叫声、怒吼声交错在一起,衬得屋里两个人的氛围格外诡异且安静。

淮泗无法动弹,男人静静地在他头颅上一寸寸地抚摸,那手法像是触摸一个精美无与伦比的雕塑。

男人的指尖在额头上的某处停下来,摩挲了几下,像是标记着什么地方。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让淮泗感觉毛骨悚然,温柔到可以融化一切,温柔到几近可悲的眼神。

眼神里的东西像是要直直地流进他身体里,他似乎也感同身受那种可悲到极致的感受。

男人从淮泗下巴处抽出刀刃,那眼神似乎融化了一切正在流出来一些什么东西,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在抹杀另一个人的眼神,男人将刀刃抵在了他刚才摩挲标记过的地方,猛地用力,特殊材质的刀刃割破了皮肉,竟然沿着这条颅骨间的缝隙直直插|进了他的颅骨里!!

疼痛猛地袭来,那是丧尸最脆弱的地方!

淮泗双目充血,狠狠瞪着对方,血从刀刃插|进去的地方流下来,直直地流进他的眼球里,眸河便成了能燃烧一切的血海。

“很快就好了……很快……”男人这样说着,手上猛地用力继续插向更深的地方,疼痛感一阵阵袭向淮泗,他的眼睛忍不住流下鲜红的血泪,蜿蜒地布满整张苍白俊秀的脸蛋。

淮泗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觉疼痛不断了加深,根本没有停歇的时候,他看不清了眼前的一切,也无法去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全身的注意力只在头部,隐隐约约感觉到眼角一片温热的湿润,柔软的触感,像是某种动物的舔砥,他眼前是一片血雾,宛如隔着一层朦胧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