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这么偏吗?”淮泗见此,不禁问。
“我们是候选组员,住的地方自然没有那么好,不过有的住就不错了,也就不挑了。”陆之远耸耸肩,无奈的语气,“不过快到了,就在前面。”
低矮的房屋,昏暗的光线,里面并没有特别的装修,也没有什么设施,简单几张床,窄小的过道中有一张折叠桌,还没有独立卫生间,是个三人住的窄小宿舍。
条件确实比不得淮泗的住处。
淮泗打量着四周,陆之远在后面进来,顺便带上门,说:“你先等一下,先喝杯水吧,我去拿出来。”说着他便要去为淮泗倒水,整个人显得有点紧张。
淮泗这才出声提醒:“我不喝,不用。”
陆之远的动作一顿,水差点洒出来,他连忙将水杯放一边,说:“也对,那你等一下,我马上拿出来。”他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床,便从床上的一个小盒子里摸索着东西。
淮泗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身后的门边只有一扇小窗户,除此之外,这里便是密封似的。
这时,陆之远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走到淮泗身边,淮泗伸出左手接过。
一丝不可察觉的次声波响起,似乎要划破敏感的耳膜。
他的尖瞳瞬间竖立,猛地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扇小窗户,融入夜色的影影绰绰,在尖瞳中无所遁形,淮泗瞬间警觉!
然而左手传来极其细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