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廖慕青对他的称呼,男人不多时就相信了,其实更多的是他们内心就一直幻想期待有个人带他们脱离困境,以前的人选就是淮泗,现在他们能幻想的人也就只有像淮泗这样的人。
如今他都回来了,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看着男人激动地跑开,淮泗相信他会将消息遍布避难所的所有人,也就不需要自己再去通知了。他转过身,面对廖慕青的注视,廖慕青看着他,半晌没说话,桃花眼里藏了口深潭。
“叔叔……”淮泗轻声喊他,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廖慕青板着脸:“我都说了,你要是回来就别再见我。”
“你不想见我,可我想见你!”淮泗的语气难得带上一些孩子气,耍无赖似的,“当时我可没答应你!根本一直都是你在自说自话。”
“你这孩子……”廖慕青语塞,淮泗盯着他,尖瞳散去锐利的野性,亮晶晶的,执拗着看着他。
“……”
半晌,廖慕青叹气,颇为无奈地说:“你还真是固执,也对,我也该知道就算那样怎么可能赶跑你。”
见廖慕青的态度有所缓和,淮泗赶紧说:“我也不是要把自己搭进去,考察组的人已经离开了,这避难所也不能再住了,等我带大家找到下一个分基地,安置好大家后我就会离开了。”
“你想的倒是简单,分基地在哪?有多远?这些都不知道,带着这些人瞎找吗?更何况就你一个人,怎么能带着这么多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