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衫和头脸密布着点点的碎肉和血迹,像是芝麻点点,几乎覆盖了整张苍白俊秀的脸蛋,血点与血点之间密集得只有极少的白露出,配上那双尖瞳的茫然,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违和感,血腥之中盛开的沾满了血污的一朵白花。
才发现原来他身上趴在几具血肉模糊的丧尸,有几个甚至只剩下破烂的身体,头颅早已无翼而飞,地上散落了不少丧尸的晶核。唯独有一个金发中掺着一缕缕结了血的发丝的脑袋格外注目,那是仅存的一个保存得稍微完好脑袋的丧尸,那原本残破的眼睛已经不翼而飞,连着那半边的脑袋都被什么东西炸飞了,剩下一半的脑袋,那一只宝石蓝的眼睛睁大,半边脑袋里露出那摇摇欲坠要掉出来的晶核。
这是……
发生了什么?谢守善呢?
【呜呜……】
淮泗竟然听到小声的呜咽,那是丧尸的语言音调,十分稚嫩的声音,仔细一看,那小丧尸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大眼睛盯着一处,发出呜咽的声音,不是用手擦擦眼睛,大眼睛里满是哭唧唧的委屈,然而眼里却是可怖的暗黑色的液体盈满眼眶,像是被啃食掉的空洞。
淮泗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是那仅剩半边的金发掺血的脑袋。
【呜呜……】
小丧尸还看着金发丧尸哭哭唧唧,却还是在离着几步的距离,他恐惧着淮泗。淮泗总算察觉出来了这一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