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所那时候太过混乱,以至于后面的事情,他根本没有留意到廖慕青。这会子听到男人的话语,他才想起来,导致他内心涌上一股内疚,觉得在最重要的时候忘记了廖慕青,这实在不应该。
明明避难所的人在没有总基地的庇护下已经生活那么艰难了,再加上自己和谢守善不在避难所,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活下去。
门外的男人却没再说话,就那么一瞬间,淮泗察觉到异常,是丧尸对危险的敏锐感超过了一切。
他是见识过男人的身手,显然他目前要拼尽全力才能跟男人有的一战,而且他除了“血刺”的异能算是掌握了,其他的异能还在一知半解,实在无法在目前情况下能打赢男人。
更何况,打赢这个男人,对他而言没有太大的好处。
他更加挂心避难所的现状,没有自己的话,那些人还能活下去吗?即使那是一群在末世里没有价值的人,可他还是想要去拯救他人。
他看着手臂粗的铁链,铁链那头锁在裸露墙体的钢筋一侧,坚不可固。有了前两次他的离开,谢守善这次说为了防止他丧尸本能暴动再次离开,所以才锁着他。
是这样吗?根本不是吧。可他觉得自己是人,就一定会跑的。人上亿年的进化,磨砺了四肢,从两栖动物才到直立行走,经历了疼痛,进化了双腿,只为了奔跑。
是疼痛,还是自由?
如今还有的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