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泗,你不会离开,对不对?”
仿佛不安的灵魂在寻求安慰。
淮泗便看向他,对上那双纯黑的眸子,谢守善似乎回到了他们初见那天,刺猬在不安地寻求着肯定。
谢守善需要顺着来,如同以往的相处,他本能地点了点头,却没再说话。
隔日,谢守善回来,还是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破碎的窗户,玻璃散落在地上,玻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谢守善停留在窗户前,看着三层高的地面沉默,纯黑的眸子如同深渊,吞噬了一切的想法。
第10章 再次自杀
淮泗再次走在了街上,漫无目的,宛如披着人形的孤魂野鬼。穿着单薄的白衬衫配着下身一条西裤,白衬衫比他那清瘦的身躯有些宽大,显得空荡荡,而西裤似乎有点短了,正好露出凸出苍白凸出的踝骨,赤脚走在空荡荡的街上,脚板上扎着许多碎碎的玻璃渣。数不清的细小伤口,间插着一根三角菱形不规则椎体的玻璃尖锐地贯穿了整个脚板!
行走间,光溜溜的脚板摩擦着地面,混着砂砾尘土的粗糙地面拖出一道赤红的血痕,而脚腕上苍白潮红相间的血肉伤口仍旧没有愈合。他的左侧肩膀以畸形诡异的角度外旋着,肩关节处突起了骨性突起,像藏了个晾衣架。蚂蚁钻似的疼痛不断袭向他的大脑,但是他仍不断地向前走着,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到底在何处,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走下去,仿佛只要走下去就能摆脱某些挣脱不了的境地。
他无法摆脱自己被主角谢守善杀死的剧情,待在居民房固然可以走剧情,但是剧情一直无法进展,他望着窗外,鬼使神差就撞破了玻璃,快速地高空坠落,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回过神时,他已经从三层楼躺在了马路上,疼痛从骨头和五脏六腑传来,他呕了几口血,站起来,只觉得疼痛如波浪般一潮一潮地袭来,反而让他分不清哪里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