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感从胃底蔓延开,与此同时,他撑在地上的双手也力竭着发抖。
好烦。
这个念头突然从宿眉卿心头升起,带着一阵难以压制的躁意。
紧接着,他觉得自己好累。
两个念头交替着出现,不断挑动着宿眉卿的心弦。
他下意识收紧手心,即使手心已经伤得不能看了,他也紧紧握起。
哪怕尖锐的碎石就这么被抓紧血肉模糊的手心,宿眉卿也不在意。
推搡间,围在一边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眼尖,突然瞥见了宿眉卿的左手,而后大声道:“哎,他左手上戴了个什么?”
原本盛怒的陈二与农妇脸色登时一变。
其余人没去看陈二与农妇,一双眼睛纷纷落在宿眉卿手上。
议论纷纷。
“是个镯子……好漂亮的一个镯子。”
“这颜色,这质地。这怕不是金子做的吧?”
金子?!众人闻言,眼神立刻变得不一样了。
个个都贪婪的望着。
“这哪会没不东西赔?”有人语气酸溜溜的,“眼前不就有现成的?”
“就是就是。”旁人附和着,又是嫉妒又是艳羡,“你俩嘴巴可真紧。这要是拿去城里变卖了,说不定都能在那安家做点小生意了,命可真好。”
不管旁人如何说,陈二和农妇都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