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村子待了快四日了,一顿饱饭也没吃上。
其他人吃得津津有味的东西,落在他嘴里就和刀子似的,即使硬咽下去,也会吐出来,胃还要为此不舒服好一阵。
偏生还要叫他干活。
自他出现后,什么活都落在了他头上,干得慢一点就是一顿毒打。
即使宿眉卿身手敏捷,还是在某一次挨了一下鞭子。
想到这里,宿眉卿挨了鞭子的手臂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没有药可以涂,只能这么硬抗。
宿眉卿把手放下,他抬起头看看天,又开始在空白的脑子里回想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他不应该在这里。
宿眉卿一边想,一边去提才从井里拉上来的木桶。
受伤的手握住木桶,才提到一半,便因为手心实在疼得厉害而不得已跌了木桶。
才打出来的水就洒在了地上,水花溅湿了宿眉卿银红的衣摆。
心咚咚跳得格外厉害,冷汗顺着脸庞滑落,宿眉卿挣扎着,靠在井沿边歇气。
他才靠上去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上一口,身后就猛地传来一股力道。
虽然躲避的意识是刻在宿眉卿的意识里的,可他长久没有得到休养的身体却大大拖了后腿。
若放在前几日,他自然能躲开。可现在,即使他努力了,也还是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