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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想阻止我的巴掌!”妇人看穿宿眉卿的想法,冷笑一声,“真是睡昏头了。”

宿眉卿听着很不舒服,下意识就回了句:“看见你,我确实是睡昏了头。”

这句话犹如戳了眼前人的肺管子。

农妇气得声调都快掀翻茅草顶:“老子看你是欠收拾了!”

她说着就开始在屋里找寻着什么:“你看我今日不把你这张嘴打烂……”

“大清早的。”屋外传来一道刻薄嘶哑的男声,“你又在吵什么?你把他喊醒就醒了,唧唧歪歪打这打那,打出问题来了谁干活?”

农妇果断放弃寻找的动作,转头就和屋外边的男人吵起来了。

嗡嗡的说话声震天响,吵得宿眉卿头昏眼花,心浮气躁。

农妇堵在门口,他出不去,只能借着窗的缝隙打量着外边。

这似乎是一个山村,如今正值初夏,日头早早升起。

听农妇的语气,他应当是和他们生活过一段时间了。

可宿眉卿却觉得四周的环境很陌生,陌生到他觉得格外违和,总觉得自己不该来此一样。

吵闹持续了一阵,最终一家子全都一致对向宿眉卿。

宿眉卿吃了一次暗亏,又失去了记忆,便暂时变得听话,打算随机应变。

宿眉卿踩着干枯的杂草,站在四处都是开垦过的地埂山。

“咯。”农妇把木桶重重放在宿眉卿脚边,没好气道,“今儿你先把鸡喂了,再把菜浇了,待会把这几块地松完土,再把干柴从山上背下来,明白了吗?”

宿眉卿迟疑着点头,他刚弯腰提起木桶,胃就烧得难受。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