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关注着的茅唱月拧眉,直接给濯梦逢使了眼色。
濯梦逢这才如梦初醒耀阳在问什么。
回答耀阳前,濯梦逢瞪了眼远处的人,然后气哼哼道:“还能怎么样,那小子油盐不进,脸臭得要死。”
耀阳:“噢?”
濯梦逢对着耀阳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这两日我苦啊!那厮嘴巴随了你,谁和他说话谁就被气死。至于你让他考虑的事,我看他那样就没放在心上,说不定你来了,他连你也骂。”
耀阳人在神域内,隔空看着山有给自己的分神当陪练,他听濯梦逢说话时,还抽空指点几下。
等听完濯梦逢的话后,耀阳挑了挑眉,颇为意外:“他不肯?”
濯梦逢一脸笃定:“不肯。”
随后,传音就沉默了下来。
濯梦逢和旁听的茅唱月面面相觑。
最后,他皱着眉将自己担忧的事问了出来:“耀阳,我还是觉得夜长梦多。你身边有我们陪着,也不差这一个,还是按之前商量好的来吧……”
“那他可能还是没想通。”耀阳没有回答濯梦逢的话,而是不以为意道,“再给几日时间吧,你们也不必对他太客气。”
他们相处了这么多年,耀阳这句话出来,濯梦逢就知道他这是倔性上来了。
濯梦逢想着,眉头都快变成一座小山丘了。
一旁的茅唱月却有其他的想法。
她瞥了眼笼子的方向,迟疑道:“你封了宿眉卿修为。他这两日多又滴米未进滴水未沾,要不要先给他准备点吃得?”
茅唱月一番话让濯梦逢反应过来了。
他瞅了眼宿眉卿,惊觉道:“难怪这两日他无精打采的。”
濯梦逢说着说着,气又上来了:“饿了也不耽误他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