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距离不过几尺。
剧烈晃动的从不止衣衫,坠子,头发。
这样的偏爱只会让耀阳恶心。
他素来爱笑,此刻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无。
“又想把我摁回封印里?”耀阳看着眼前的人,“且不论我会不会被封印。单说我被封印了,人都是有记忆的,几百年几千年之后,我也可以将其冲破,届时你又要找什么理由解释呢?”
天道眼中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看人待物从来是一片死寂。
此刻看着耀阳时,却轻轻颤动着。
他道:“冲破的可能性从不在你身上。”
“当然。”耀阳朝后走去,堪堪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上,“我也知道你明白。可是事到如今,你真的要杀宿眉卿么,以什么立场去杀他呢?”
耀阳说着说着,脸上又有了笑:“一个是行为光明磊落的神尊徒弟,一个是一言不合杀掉数位神尊罪大恶极之人。不仅杀人,还以一己之力扰乱神都。怎么看,也是杀我比较符合规则啊,不是吗?”
天道注视耀阳良久,最后垂下了眼。
就在耀阳以为这人又要一言不合出手时,那人却一声不吭,转身离去了。
修长的身影一点点变小,耀阳看着看着,突然喊了声:“天钧。”
果不其然,远处的人影停下来了。
“我等着你来杀我呢。”耀阳笑眯眯说道:“今日是你唯一的机会,你不动手,来日死的便是你了。”
“那我也等着。”
说话的声音好像有些沙哑,连离去的影子都好像有点狼狈。
可惜树叶迷人眼,都是假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