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冲着天道去的,耀阳又为何要对那些神尊动手呢?甚至从始至终都是下杀手。
还有八州青要,这又关八州青要什么事呢?
茅唱月看着耀阳一步步的行动,逐渐有点明白了。
可她虽然看不明白,却仍旧选择相信耀阳。
如果一路走来,将生死都交付的朋友都怀疑,那还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
茅唱月收紧手。
她不明白耀阳的行动,但她不会去质疑耀阳要去做的事。
那些神尊比之于自己的好友们,自然是微不足道,杀了便杀了。
何况既要斩天道,这些人全都是阻碍。
茅唱月眼神再次变得坚定,她扫了眼眼前的人:“既然耀阳说了,那我们就认真看着。”
无论是颓山还是醉玉神域,耀阳的神殿都是依山而建,神殿内平坦宽阔,大片大片蓄着湖泊。
四周翠山叠嶂,少了几分晶莹剔透的仙气,景致却比白玉京大部分地方还要好。
宽阔的院子里,有着一棵生长了不知多少年岁的古木。
平静无波的水面倒映着斑驳的树影,而扑簌簌响着的树冠,隔绝了两人直直望向彼此的目光。
耀阳出现后,院子里还是很安静,只有因风而起的树叶响声。
古木很大很宽,一颗树冠便几乎是遮天蔽日,盖住了大半个空旷院落。
耀阳走近,伸手摘下垂自眼前的一片绿叶。
一瞬间,眼前壮观的古木连枝带茎,顷刻化成万千绿叶,朝天道绞去的同时,也将那不知何时潜藏在树冠间,倏然炸起的金纹给撞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