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霜气下,是森冷的杀意。
“居然是你。”蓝定虞看清来者,心头陡然腾起怒意。
他唇边的笑陡然一转,变得阴冷:“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本君面前?”
当初若不是眼前这个人和那个叫花竟夷的,他至于在那么多同修面前丢脸么?
“凭何不敢?”第五诏云挑眉,“不就是排名压你一头吗,这么小气啊?”
听着人没有一点愧疚的话,蓝定虞道了句死不悔改,随后握剑冲着第五诏云刺去。
暗处观察的花竟夷扫视一圈,握着满渚剑的手略一收紧,而后猝然而出。
木剑破风,带起一丝莹绿的线,恍惚能听见春天雨夜中,万物生长的响。
三人同步与赤淮玉几个交上了手。
紧接着,便是陈思问三个提剑而上,气势汹汹的样子,和之前见到赤淮玉时警惕的模样判若两人。
赤淮玉心中惊讶这帮人怎么突然有如此大的胆子,又生气这群人竟然真的敢冒犯他。
可只有躲在暗处的几人才知道,他们压根儿就没出过手。
陈思问看着另一个自己往赤淮玉剑上冲,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鼻间似乎都能嗅闻到剑气上凛冽的血气。
如今这局面,全是第五诏云用幻境一手促成的。
除了一直不曾露面,藏在暗处时不时发动攻击的陈思问三个。
第五诏云与花竟夷也是真假交替,这才能勉强与赤淮玉三人有来有回。
若是真身接招,只怕连接一招都费劲。
赤淮玉挥出几招,可每次都会产生微妙的差错,以至于次次都被人躲了过去。
如此往返数次,赤淮玉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