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扶光乜了眼那人:“观少主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吧。”观鹤行叹了声,“我只是可惜啊。”
“可惜你与这宿眉卿……噢不,现在应该喊他一声仙君才合规矩。”他笑眯眯瞧着闻扶光,“你说你俩感情这么好,按理来说怎么样也得沾点光吧?结果到了宗门,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连他三尺之内都进不去。”
“大公子。”观鹤行道,“他师兄对你防范颇多哦。”
“观鹤行。”花竟夷停在不远处,“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花竟夷的话很直白,听得观鹤行脸上笑意都淡了。
闻扶光拿余光瞥了眼观鹤行,抬脚就走。
花灵赶忙问:“大人!您去哪?您走错地方了,那边不是住所……”
第五诏云注视着闻扶光走的方向:“那边好像是眉卿离开的路吧?”
花竟夷:“跟上。”
“哦……啥?!”第五诏云点了一下头才反应过来,他一边追着花竟夷,一边震惊道,“去哪?你该不会是要去找那两个人吧?”
花竟夷耳朵被第五诏云一惊一乍的声音搞得嗡嗡响,他烦躁道:“你去就闭上嘴,不去就跟着花灵回住处。”
第五诏云:“那我去。”他说完,屁颠屁颠就跟上了闻扶光的步子。
观鹤行目送三人走远,他收回目光时,余光突然发现四周似乎还有人站着没动。
他侧首,有些惊讶:“林暮渊?”
观鹤行打量着林暮渊,挑了一下眉:“你不和他们一起了?”
林暮渊视线慢慢落在了观鹤行身上,随后展颜一笑,眼睛略略弯起:“我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回去睡觉不更好么?”
观鹤行皱起了眉:“你和他们闹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