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宿眉卿瞳孔倒映着金光。
有金镯在,虽然他无法杀人,可别人也无法将他一击毙命。
古朴的气息伴随着金光一波波流泻而出。
扰乱了四周的云雾。
宿眉卿张开的手一握,金色的光线顷刻化为命线。
命线随着主人一勾一扯,便在空气中响起绷紧到极致的破空裂响。
命线很长,宿眉卿手腕一翻,线身便在空中杂乱无章的动着,如同狂风中肆意飞舞的布帛,柔软,没有攻击性。
胡乱搅动的金色丝线不可避免与剑气碰撞上,却发出了只有刀戟相撞才有的碎铁嘶鸣。
剑气就这么碎了,坠落在地面,激起一地的碎石。
眼前金线迎面而来。
赤淮玉从震惊回神,剑尖点地,身形朝后掠出数丈距离。
四周陡然陷入一片死寂。
随后,陈思问结结巴巴说:“还,还真的不需要担心啊……”
第五诏云一口气憋了半天,终于把刚刚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说出口:“可是,我们也不见得就一定打得过吧……”
观鹤行此刻倒也没有笑眯眯挑事的心情了。
他和第五诏云搭着话:“只能等那传闻中的接引人来了,但愿对方能和这位神尊之子有同样的话语权。否则……”
来了也是白来,来了也是和他们一样,被这个人为难。
说不定那人因为他们的原因导致丢了面子,心生怨恨也未可知。
观鹤行叹口气,他手指有意无意摩挲着镶着金边的令牌,开始思考着自己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