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情况,这个叫宿眉卿的还真对神尊不敬?”人群霎时开始窃窃私语。
一人回到:“八九不离十。看着架势,还不是什么小事呢。”
“他活该。”
宿眉卿耳边全是嗡嗡的说话声,听着就像是有数万只蚊子不停地在他耳边晃荡。
少年皮肤本就白,此刻看上去更是白得快要透明,轻轻垂下的微卷眼睫很容易就能在上面留下一小排扇子状的阴影。
“好吵。”花竟夷说着就要弹出一道灵气屏障。
只是青年手指才屈起,一旁就伸出一只手按下了腾起的灵气。
花竟夷忍不住蹙眉,他扭头,看见是宿眉卿的手,神情诧异。
“做这些,他们说得只会更难听。”宿眉卿眼珠子很黑,看向花竟夷时如同深渊,空洞又带着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
花竟夷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臭着张脸道:“那就这么任他们说?听着就讨厌。要不是此时情况不对,我非一个个拔了舌头喂狗。”
玉霄几次从宿眉卿袖子里冒头,喉咙才挤出一丝声音就又被少年面不改色按了回去。
玉霄气得在袖子里蹦了两下!
“他们固然有错,但不是源头。”宿眉卿情绪陷入了古怪的平静里,“错的另有其人。”
花竟夷凝神细想:“那个说话不上锁的家主?”
“……”
花竟夷心头一跳,他震惊望着宿眉卿,火速给自己的声音附了灵气:“你又要打分神?眉卿,你冷静啊,先不说其他的,看台上可是做了位仙君啊。好,就当你天赋异禀,角度刁钻。你毁了分神,只怕青要八州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宿眉卿何尝不知道这个结果,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