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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往你那边走。”花竟夷一边赶路,一边严肃的把自己手里的信息一一排布出来,“林微度死了,我回去后,桂魄和长老也递出了那几个家主心头血被动过的痕迹。”

“而更让我惊讶的,是不止我们几家的长老家主给出过心头血。”

月色下,深山里的湖泊波光粼粼,雪白的足尖点在水面的花瓣上,在一片清波中一道身影无声掠出数丈远。

花竟夷接着道:“据桂魄说,有许多无门无派的渡劫期修士也失去过心头血,只是她立场不同无法解除,也只能从和花家交好的某位前辈口中得知。和神使身边……也就是醉玉楼楼主巫行云有密不可分的关联。”

第五诏云一顿咋舌:“可是林微度前段时间不是才出来……”

花竟夷:“被人做成了傀儡。”

什么人能无声无息把一个合体期修士做成傀儡?

这个念头在第五诏云脑海中闪过的瞬间,他心里就有数了。

这一切的变故,归根结底,都是从宿眉卿来到八州后开始的,而紧跟他身后出现的,先是闻扶光,其次就是那个巫行云。

第五诏云只觉得心惊肉跳:“他要这么多渡劫期的心头血做什么?”

说罢,青年联想到巫行云一路干的事。

他一扭头,看着宿眉卿:“不会是打算对你做什么吧?”

他可没忘那人对着宿眉卿与闻扶光下死手这件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总是以失败告终,可危机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那不可能。”宿眉卿没有开口,说话的是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玉霄,“渡劫期的血无非是锻造武器或者是布阵破阵这几种用法,都和眉卿没有关系。”

它说得笃定,在场三人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