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此次夺权事发突然,花家也受了不小的伤害,此刻去支援,只怕是两方都得不偿失。
还不如休整一段时间。
花竟夷突然道:“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说。”
闻扶光看向他。
花竟夷:“林暮渊有点不对劲。”
闻扶光长眉有一瞬的抽动,转瞬即逝。
他淡淡嗯了一声。
花竟夷接着说:“你俩出来得晚,我回八州前,为防出事曾给了他一个可以快速联系我的花令。可直到我随手种在宿眉卿身上的花种开始报信,我都没有收到他手里的花令传音。”
花竟夷笃定:“他故意的。”
可二人都想不通林暮渊这么做的目的。
若说他与天道是一伙的,可之前有那么多的下手时间,他都没有下手,反而还真切担心着宿眉卿的死活。
闻扶光一点一点理着思绪:“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不想你来帮忙,他不想太快结束这场争斗。”
不想结束就一定有所求。
林暮渊求的是什么呢?
青年回忆着当日林暮渊的一举一动。
似乎没有不合常理之处,林暮渊的表现合情合理。
“若真要说,倒是之前他的行为更可疑。”花竟夷道,“我们几个待在一起有小半年了吧?林暮渊可从不是爱把钱花在吃食上的,可自从来了域都,他热衷于在这些东西上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