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我曾经就说过了。”闻扶光的声音不大,“你们可以要求我,唯独他不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偌大闻家是为谁所用,你们比我更清楚。”
“你们没有权利反抗我。”
最后一句话深深刺痛了闻修齐,他五官都扭曲了一瞬,可又无可奈何。
确如闻扶光所言,他们没有权利去反驳他。
看着威风的长老院,甚至是整个闻家,其实都应该是闻扶光一个人说了算。
只是因为……只是因为……
闻修齐想不下去了。
他瞪着宿眉卿,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威压压缩到极致,竟然有了清晰的爆鸣声。
要他给一个外来者道歉,还是一个放在以前,连他的面都不配得见的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闻修齐看向闻扶光,语气里有着化不开的伤心:“我们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你幼时更是没日没夜守在身边。你一饮一食,我们无一不亲自照看,你的事是我们的头等大事,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会留人看管。你也常犯错,可我们都不曾逼着你道歉。如此这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当真要这么不留情面么?”
闻扶光的眉头听得皱起来了。
不等他言语,一阵掌声从他们前面响起。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闻华灿对宿眉卿怒目而视:“你又在做什么?”
“好精彩的剖百。”宿眉卿收手,笑眯眯道,“看不出来啊,大长老撒谎第一步,就是先把自己骗过去了。”
恼怒飞快涌上老者的脸,他捏着拳,双目喷火:“你胡言乱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