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白绥猛地扭过头,死死盯着说话的人。
“怎样?”宿眉卿眉目陡然锐利起来,“你们说的话不正常,不该向我道歉么?”
闻白绥又猛地扭头看着宿眉卿。
当少年说出这句话时,他满脑子就只剩了两个字。
完了。
果不其然,那几位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笑出了声。
“道歉,我们?”那人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可知我们是谁?你以为你又是谁,不过是闻家的客人,大公子见到我们都尚且会给几分薄面,何况你这么个说不上话的人。”
宿眉卿眸光冷了下来:“不道歉?”
长老自觉之前是小看了宿眉卿,方才着了这个人的道。
此刻他们早已有所准备,于是胸有成竹,笃定点头:“不道歉。”
要他们给一个不过二十的年轻后生道歉,他们还丢不起这个脸。
“等等……”闻白绥头皮一麻,他话尚且来不及出口,双眼就一花。
紧接着,整个人就被甩离了现场。
青年在半空中卸去这股力道,稳住身形后堪堪落在了院子边缘。
“别去。”眼看着站在外围的弟子抽剑,闻白绥手指一动,那些弟子的剑就被原封不动按了回去。
“三,三公子。”弟子偏头躲过飞溅过来的碎石片,纠结道,“长老不帮也就罢了,那个,那个宿公子也不帮帮么?”
一根金线无差别抽向了他们。
闻白绥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折扇,开扇挡偏金线的原本轨迹,这才道:“你看这架势,像是处于劣势么?”
众弟子不答,而是整齐躲在廊下望着院子里。
清流堂此刻所在的长老一共有五位,各个修为都是灵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