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人站的那块地板已经布满了裂纹,连带着附近一带的石板都受到了影响。
紧接着,青年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怎么,修炼了几百年,还学不会如何收敛自己的气息么?”
闻扶光说话的声线很平,淡淡的一点情绪也听不出来。
可一股森冷的寒意却因为这道声音爬满了众人周身。
有几个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默默朝外边靠了靠。
“大,大公子。”那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这都是误会,我们只是习惯了……”
“习惯什么?”宿眉卿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闻扶光身边,此刻一手摸着灵兽,一边笑意盈盈看着跪着的人,“习惯朝我施加威压没有反应,就更使劲么?你们平时也这么和人打招呼么?”
“你!”跪着的人一怒,气势才起来就又被闻扶光一个眼神摁回原地。
他冷笑一声:“那是你们这些八州人见识……”
闻扶光:“此刻威压只我实力一半。”
“见识还是太好了。”他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望宿公子见谅。”
语气十分憋屈。
宿眉卿偏头:“你们呢?”
林暮渊受宠若惊:“我们吗,既然他都这么惨了,那还是原谅他吧。”
花竟夷冷眼旁观,若是以前,这个人活不过开口。
可惜现在修为太低。
于是,花竟夷点头,算是附和了林暮渊的话。
弥漫在空气中的迫人威压霎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