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身后就站着三个人。
闻扶光都没有顾虑,那他就更不需要顾虑了。
宿眉卿眉眼一弯,扑进闻扶光怀里,双手一伸勾住了青年的脖子:“距离八州你吻我,已经过去了十四日零六个时辰,我很想你扶光。”
有零有整的时间猝不及防在闻扶光耳边响起,青年微微惊讶过后面色柔和下来。
他双手轻轻拢在宿眉卿的后背,温和地嗯了一声:“我也是。”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闻白绥缓缓张开了嘴,而他身边的闻微月也没好到哪里去,本来覆面的罗扇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作用,歪歪斜斜靠在修长的手指间。
啪嗒,不知是谁的武器最先拿不住落在了地上。
这下该惊讶的不是秘境的修士们了,而是跟着闻扶光他们出来的闻家弟子和长老。
对于他们而言,惊讶远没有惊悚来得贴切。
闻白绥堪堪把张开的下巴用手收回去,整只手都在颤抖:“怎,怎么办,我们好像要死了。”
闻微月故作镇定:“没事没事,只是抱一下而已,抱一下而已。”
一道年迈而崩溃的声音远远从后边传来,闻家长老痛心疾首直跺脚:“造孽啊!成何体统!还不快撒开手!!!!臭小子,你这是非礼我们少族长知道吗!”
宿眉卿乍一听到此言,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眼前又出现了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他松开手,疑惑地指着自己:“你说谁非礼,我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男人气得胡须一翘,手颤抖着指着宿眉卿,“闻家的少族长是你这样的人能抱的吗?啊?”
宿眉卿看了看说话的人,又看了看四周盯着自己和闻扶光的其他人。
虽然他们不说话,但从神态能看出来,自己和闻扶光的行为有多让人震惊。
宿眉卿想了一下,觉得松开手先解释一下比较好,毕竟那俩老人家看上去快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