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诏云眼一眯:“好熟悉的对话。”
另外俩人点了点头。
长剑落在了宿眉卿的手心。
预想中的血肉横飞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钱多手里的利剑,剑身飞快出现了裂纹。
随着一声脆响,坚不可摧的天级灵剑一寸寸裂开,最后只剩下了剑柄。
钱多瞪大了双眼,周身运转的灵气突然一滞。
花竟夷反应极快,趁着钱多还在震惊中,果断出剑。
满渚剑刺破钱多设在周身的灵气罩不过瞬间。
随着刺入血肉的闷响,缠绕在满渚剑身的无名小花飞速离开剑身,转头就顺着伤口爬开。
密密麻麻的细微刺痛引起了钱多的注意,他垂首看着离心脏仅有几寸距离的伤口。
只见四周不知何时覆满了雪白的小花,花瓣娇艳欲滴,空气中似乎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幽香。
钱多后知后觉想要挣扎,却被宿眉卿一把捏住了手腕。
“已经很久没人让我近身打了。”少年语气颇为怀念,可下手却十分狠辣。
钱多下意识道:“你难道能徒手在一个大乘期的躯体上留下伤害么?这未免太自信了。”
很快,男人选择了闭上了自己这张说啥啥灵验的臭嘴。
宿眉卿每一步都打在钱多意想不到的位置,那只手明明没用什么力气,可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好似深藏在身体里的经脉和灵根都受到了不轻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