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面色一沉。
不等他发言,观鹤行似笑非笑的声音就从一旁传来。
青年抱着剑,睥睨着闻扶光与宿眉卿,然后轻飘飘道:“看来你是承认自己是灵器化形喽?”
“诸位前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呀。”观鹤行笑眯眯道,“更何况,此刻他的护身灵器已经失了效用,你们就不想看看他究竟是个东西吗?”
青年话才刚刚说完,冒着森冷寒光的枪尖就已经扫了出来。
观鹤行瞳孔一缩,运起灵气朝后跃去。
与引燃符咒一起过来的,还有少年握剑飘然的身影。
有人见到宿眉卿,忍不住五指一弯,闷不作声就朝他袭去。只是飞至半路,却被一杆颤动不止的银枪拦住了去路。
众人迫不得已收手,愤怒扭头。
只见一只巨大的绵羊立在闻扶光身后,青年在它身前显得无比渺小。
闻扶光抹掉唇角的血,他冷冷看向众人:“想伤他尽可试试。”
玉霄立在闻扶光身后,低沉地咩了一声。
两把上好的灵剑交锋激起一片刺眼的火花。
宿眉卿手腕一沉,他看着观鹤行:“你找死。”
“我找什么死?”即使有符咒的攻击,观鹤行也并不慌张。
失去大部分底牌的宿眉卿对他而言,毫无威胁。
青年心情还不错,他仔细想了想,苦恼道:“你不会还想为那些个长老报仇吧?没必要啊,他们是飞阳宗的长老,理应为我这个少宗主献身。”
观鹤行的话实在是理直气壮,宿眉卿都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