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落在锁链上的瞬间,古老与凌厉张扬的气息一同卷起尘土,在天地间化成一阵一阵的罡风,裹挟着劫雷猛然倾轧着四周。
金色的锁链气势不比巨剑,可胜在内敛浑厚,它被劈得往下一坠,却又堪堪抵住了落下的剑。
宿眉卿得以有喘息的时间,他也顾不得什么,直接碾碎手里残存下来的几件仙器。
仙器夹带的精纯力量,要比他从其他灵器和元金里提取出来的多得多。
宿眉卿眼前出现了一道天脉,天脉四周缠绕着许多如手指般粗细的灵气,与天脉互不干扰却又无法分离。
这些灵气是精炼过的,若是用稚羽弓射出去,在场人的武器无一得以幸免。
可对方是一个仙君,这些灵气就太少了,无法对其产生那怕一点的伤害。
宿眉卿当即就将镯子里还未燃尽的元金全部捏碎。
直到绕着天脉转的灵气足以给出一道元婴期该有的正常攻击后,宿眉卿才停止了吸取灵气的心法。
他将灵气尽数凝聚在掌心,抬起手对上了落下的锋利剑刃。
灵气溢出的刹那,眼前的梭剑光速碎了好几层外壳,凝结起来的气势也弱了许多。
梭剑没有碎,甚至连裂缝都不曾有。
宿眉卿神色不变,可心一沉再沉。
“这就是你的特殊之处?”巫行云看着褪去光华的梭剑,颇为意外挑了一下眉,他另一只手凝聚起灵气举起,“不过如此。”
某个阴暗的角落,三颗头整齐从一侧伸了出来,在看了一会后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