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重瓣山茶幻影出现在了巫行云眼前,而他手里的剑卡在花蕊间颤抖着,费劲力气也只能缓缓前进一寸。
巨大的罡风灵气间,闻扶光捂着唇轻轻咳了一声,他费力睁开眼,便能看见坑前那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了。
强大的威压将宿眉卿一整个笼罩在其中,凌厉如刀锋的灵气在他四周盘旋。
宿眉卿左手抵在胸前,梭剑的寒锋刚好刺在了镯子上。
在梭剑刺上来时,宿眉卿整根手臂都痛得麻木,他咬着牙皱紧眉头,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花瓣徐徐展开,将四周袭来的剑影卡在最外面。
“负隅顽抗。”巫行云轻蔑看了眼宿眉卿,转头用尽所有灵气兜头一斩,“镯子没了,你又要用什么去帮他?”
正说着,镯子的光芒被巫行云强势破开。
巫行云目的在闻扶光,是以他直接用灵气将宿眉卿团吧团吧,确认失去抵抗力后毫不怜惜扔在了一旁。
巨大的岩石被宿眉卿撞得四分五裂,少年滚落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宿眉卿低垂着头,他将一把玄黑色的细剑插进地里,踉踉跄跄支撑着站了起来。
众人就这么看着宿眉卿,都有些不解。
天空的劫云似乎更加厚重了,连带着众人的心头都压得喘不过来气。
一人频繁打量着天,不断擦着冒出来的冷汗:“这劫云不大对啊……”
话音未落,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陌生又晦涩的气息。
狂风吹动沙石滚动的声音,风起时的沙沙声突然无端被放大。
一股莫名的寒意席卷了所有人。
花竟夷手臂上无端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扭头看向五诏云:“这也是巫行云带来的么?”
五诏云庄重地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