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话一出口,便遭到了阵修符盟的否决,老者满脸不信,“且不论闻人扇是什么资历,他一个稚口小儿,能解出世间常见的阵法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不要说这个阵法还是闻人扇一手创造出来的。”
“可眼下只有他有解阵的举动,诸位前辈不都和我一样,只是做着无谓的挣扎?”一丝冷笑从观鹤行眼底一闪而过,“现在除了死马当活马医,还能有更好的办法么?”
观鹤行的话让在场的人全都哑口无言。
最终,有人怒道:“还不都是你爹,你们飞阳宗真不是人!你爹祭生魂炼丹,你这剑骨的归属者也只怕另有其人吧?!”
落在观鹤行身上的目光晦暗了不少。
“你们飞阳宗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哪里配得上瀚海州上三宗之位?就算我们出不去,只怕其余七州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们!”
观鹤行眼神一冷,他余光一瞥,尖锐的白光便突然刺入那人的眉心,搅碎了他的神魂。
尸体被灵火吞噬,连点灰都不曾落下。
观鹤行双手搭在碎霜剑的剑柄上,他眼皮半掀:“聒噪。”
其余人欲言又止,却都不愿意再做下一个出头鸟。
场面一时间竟然形成了诡异至极的和平。
“秘境不是有人说宿眉卿杀了年建白么?”有人生硬转开话题,“怎么爱子如命的年修明没趁现在杀了宿眉卿?”
“……你看他能插得进去手吗?”
说话的修士这才发现,就刚刚说一句话的时间,宿眉卿方圆百尺内,金灿灿的丝线密密麻麻扎在阵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