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朝天一跃,哗啦啦的水流引导着赤红火焰,在蒸腾弥漫的水汽间洒向了所有人。
云飞歌的灵气透着一股冷,所过之处犹如深山里幽幽的山泉,遇上火焰时便化为浓稠的雾气,朝着远处散开。
一点水汽沾湿了宿眉卿的发丝,他四周都是比人高的火焰,温度高得能瞬间炼化地级灵器。
少年身上的衣服流转着稀碎的金光,镌刻在衣料发饰里的阵法虽然能隔绝火焰和炼化灵器的高温,却无法完全阻隔,只能勉强维持一个能让人活下来的环境。
汗珠顺着宿眉卿的脸落下,还未落在地上就已经消失了。
头发也湿漉漉黏在脸侧和背后,宿眉卿彻底烦躁起来。
他目光死死看向山峰顶上的人影,杀意乍现。
扣在少年左手的镯子散发着刺目的光芒,上面的游龙与孔雀逼真到像是要破镯而出。
不管怎么转动,它们的眼珠都死死看着宿眉卿的脸。
只可惜宿眉卿此刻正被烤得快成人干了,自然也没有注意自己镯子。
在宿眉卿彻底熬不住,准备不管不顾发疯时,有手从他身后伸了过来。
闻扶光一手勾住宿眉卿的腰,将其塞进自己的怀里,一手遮住了少年的眼睛。
黑暗和沁凉的温度一同包裹住了宿眉卿。
火光仍能从眼前的指缝中透露出来,可四周的温度却没有那般灼人了。
在宿眉卿倒在闻扶光怀里时,他周身干爽利落,好似刚刚被烤得脱水的情况就是幻觉。
少年忍不住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