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竟夷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已经被威力巨大的剑影铺满了,只要有人落下,就会被这些剑影无差别攻击。
若是落下去的人修为再低点,说不定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变成一团血雾。
可在场除了那些能随心撕扯空间离开的大能,还有许多凭借灵气御空的普通修士。
灵气总有用完的时候,设下这个阵法的人压根没想让人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花竟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满地杀机,这是要把化神期以下的修士全部都杀了啊。”熟悉的散漫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花竟夷收敛神色,循声望去。
但见五诏云唇畔含笑,他一边说着限制,一边毫无负担的落在地上。
令人惊奇的是,那些在地面上游走的剑影好似没有察觉到有人落下般,并没有暴起伤人。
五诏云一落地,一片白色的冰霜便飞速以他为中心扩展,紧接着就是不甚明显的灵气波动从他脚底散开,在万千剑影上形成了一小片全新的落脚点。
待做完这一切,青年抬头对着花竟夷扬眉:“不过这个法子,对我们第五家无效。”
花竟夷收剑落在冰霜上,他看着脚底游走的剑,眉眼间压抑着怒意:“维持这么个阵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
五诏云把一瓶丹药和花竟夷对半分了,闻言点头:“是啊,这个杀阵我记得是第二次见了,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花竟夷:“三百年前。”
年建白拿来屠了一座城。
五诏云按了按眼角:“年建白死了,年修明他们肯定已经从魂灯残留的影像中拼凑出了事情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