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林暮渊眼皮一跳,“你难道要逆天而行么!?”
“难道?”观鹤行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他嗤笑一声,“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了,飞升更是与天道争一线契机,我还怕违背这点誓言么?”
青年浑不在意,他伸手,语气冷淡不容拒绝:“不就是渡劫时多挨一道雷劫的事。把换天交出来,我或可留你一具全尸。”
林暮渊被观鹤行的一席话惊得目瞪口呆,他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拿着换天的手握得更加紧了。
他神情恶狠狠的:“你休想!”
观鹤行眼一眯,他干脆捏出剑诀:“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花竟夷他们已经指望不上了,宿眉卿和闻扶光更是自身难保,如今只能靠自己。
林暮渊看了看四周,知道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死在观鹤行手里。
少年大脑飞速转动,他目光乱扫间望向天空,瞬间就下定了注意。
观鹤行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不义。
林暮渊眼神一狠,他单手掐了个诀:“驱神,来。”
话音一落,观鹤行当即便察觉身后传来一道磅礴的威压,威压之下则是凌厉异常的剑气。
青年想也不想,果断收势点地而起,险之又险与身后的攻击避开。
罡风卷碎四周的一切,观鹤行落地抵剑当下余波,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青年先是一愣,最后不可思议道:“林微度?”
当初林家的事他作为半个当事人,是知道情况的。
当时林暮渊就已经把林微度这个人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