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的势力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宿眉卿并不想花竟夷因为自己的事,而让两个本不该对上的势力变得水火不容。
他看向花竟夷:“我能处理他们,你不要掺和进来。”
岂料花竟夷一动也不动,看着面前的长老们横剑冷眉:“废话真多,你们出去后要是还能和花家对峙再说吧。”
朝月宗长老一愣:“你什么意思?”
花竟夷猝然出剑,招招狠厉歹毒,不给人留一点活路:“字面意思!”
迟迟赶来的五诏云看着远处打起来的架势,果断选择了远离。
笑话,他可是一个柔弱的金丹期啊。
青年一落地,就开始四处张望:“闻兄呢?”
一道声音遥遥从某个无人在意的角落传来:“在这。”
五诏云回头,看着一方被凌乱树叶遮挡的,残破不堪的矮墙下若隐若现的衣角。
他眼睛一亮,趁四周的人都在围观宿眉卿和花竟夷他们时,悄无声息摸了过去。
一直到离闻扶光几步远时,五诏云才能真正看清楚青年的位置。
“可以啊。”五诏云赞叹道,“几十张匿息符加无定隐形阵法还不够,竟然还用了这么多天级灵器。”
闻扶光微微点头:“眉卿给的,不好不用。”
五诏云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很多余。
两人站在一处,五诏云瞧着远处的动静:“你眼睛如何了,还是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