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建白手里的天级灵剑气势远没之前那么强悍了,他撑着剑哇一声吐了一滩血,最后猛地看向离自己几步远的少年。
即使火焰已经熄灭有一会了,可年建白感受到的威压,似乎还在头顶盘旋。
这样的威压,就连飞阳宗的宗主都不曾拥有。
他望向宿眉卿的眼神从轻蔑贪婪变成了畏惧:“你到底是什么人?”
“平平无奇之人。”宿眉卿淡淡回应了年建白的话。
玄色细剑重新出现在了少年手里。
“年建白,你真的很能恶心到我。”宿眉卿执剑靠近男人,他垂眼,“快些交代遗言吧,再晚可能就得去阎王面前说了。”
“你敢杀我?”年建白不可置信拔高声音,他看着垂眸的少年,竟然从其中感受到几分令人心惊胆战的悲悯。
犹如人看蝼蚁一般的,施舍的悲悯。
年建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低声道:“我可是朝月宗的少宗主,你杀我,待会秘境内的长老就能立即知道。段干三以及朝月宗上下都不会放过你的!”
宿眉卿面无表情将灵气附着在手中的剑身上。
细剑顿时响起一声清脆悦耳的剑鸣,宿眉卿满意点了一下头。
年建白这时才发现,宿眉卿手中是一把不曾认主的天级灵器。
“宿……”
在年建白张嘴时,心口传来剧烈的痛意。
男人瞳孔一缩,他咔咔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膛的细剑。
鲜血顺着那漆黑的剑身如线似的滴落在地。
年建白嘴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