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建白一口气哽在心口不上不下。
观鹤行微笑:“年少主,技不如人就不要带出来丢人现眼了。”
青年说完,径直错开年建白落在了前面。
观鹤行的出现让飞阳宗长老挤开了其他两宗的人,强势站在了最前头。
与此同时,一直在找人的年流歆也看到了宿眉卿二人。
她颇为惊讶:“这俩人竟然还没死?”
女子惊讶过后,唇角复又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样也好,死别人手里终究是可惜了。”
年流歆的话也引起了年建白的注意。
他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去,在瞧见宿眉卿的身影时,暴躁气闷的心情顿时消散了不少。
男人眼中闪动着令人触之生寒的光,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观鹤行杀我朝月宗这么多弟子,我玩飞阳宗一个弟子也不亏。”
年建白一想到之前的遭遇,心底的戾气怎么也压不住。
他摩挲着腰间的剑柄,看着宿眉卿缓缓笑了。
站在人群里的宿眉卿突然觉得心里发毛。
他先是左右看了看,没发现这个感觉来源后动作一顿。
少年猛地侧首抬眼,就和年建白的目光撞上了。
宿眉卿的神情一瞬间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