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全都哑口无言。
灵识被一个比自己实力低微的年轻小孩破坏,黑袍老人感觉自己的脸上都好像出现在了巴掌印。
他一怒,刚要抬起手给对面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教训,一枚从树枝上落下的绿叶就将他手上的动作打断了。
紧接着,一张堪称面熟至极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花竟夷凉幽幽道:“胡长青,试探不成就开始恼羞成怒要动手了?”
花竟夷的出现让四周的人全都面色一变,他们纷纷闭上嘴,开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花,花……”胡长青极薄的唇瓣微抖。
花竟夷怎么会站出来?!
“这位前辈,本就是您冒犯在先,如今还要动手,这是否有些不合适?”一道谦和有礼的声音从胡长青左侧传来。
老人凝神转头,这才发现飞阳宗的队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而一直走在最前面的观鹤行,此时也站在了他附近。
青年面上虽笑,可胡长青却觉得头皮发麻。
看热闹的众人此刻也默默闭嘴,全都离飞阳宗和胡长青远了些。
“胡前辈?”观鹤行见人不说话,他恍然,“想来我是小辈,还不配与您交涉。这样,我便让贺文贺长老与您说话好了。”
“不不不不不。”胡长青乍一听到观鹤行的话,吓得嘴皮子利索了几个度,他额头直冒冷汗,“少宗主说得哪里话,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对这位小友多有冒犯了。”
老人说完,赶紧朝着宿眉卿拱了拱手。
观鹤行见好就收:“前辈好歹是化神期大能,我师弟怎好受你的礼,只是希望接下来的时间莫要起争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