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个镯子和金线也不简单。”有人满脸贪婪,“收束自如还坚硬无比,他身上灵器不少,只怕好东西多着呢,杀他之前先让他把这些东西全部吐出来,也算对得起飞阳宗养他这些时日了。”
观鹤行冷眼看着殿内的人兴奋讨论。
观犹静听着这些话,满意转头看向自己的孩子,见其面无表情后挑了挑眉:“鹤行。”
观鹤行回神,他恭敬垂首:“爹。”
“我听你手下的弟子说,让宿眉卿参加这次的弟子大会是你一手决定的。”观犹静如鹰一般的眼睛看着边上的人,他声音微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却瞒着为父?”
原本热闹的大殿安静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口掺和。
他们噤声,沉默听着父子俩的对话。
观鹤行蹙眉:“自然没有,爹何出此言?”
观犹静愈发不解,他紧追不放:“那他们为何非要进入前两百名,你准备让他们进秘境做什么?”
“爹。”观鹤行看向观犹静,他习惯勾起一抹笑,温和道,“因为我想让上三宗消失啊,您不觉得上三宗之一这个称谓,实在恶心么?”
青年的话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岂料观鹤行并不收敛,他享受着众人震惊的目光,唇畔笑意加深:“凭什么其他州都是一家独大,就我们三宗并立?我受够和那群目中无人的废物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