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魄看完挑眉:“有意思。”
女孩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事情发展到傍晚时已然达到顶峰,有人甚至为此开了个赌局,就赌宿眉卿能不能杀进前两百,赌的还是元金。
这场赌局发展到最后,已经开始五花八门起来。
但结果还是属于宿眉卿的一方少得可怜。
在场的人等花竟夷离开后,才敢议论。
“花竟夷竟然押了十万元金赌宿眉卿赢?”有人不可思议,“他这是真把人当朋友了?”
“呵。”有人冷笑,“你怎么不看看这位投了投了一百万元金的闻师弟呢?”
“?他看上宿眉卿了?”
在众人议论之际,一道清脆的女音响起。
“热水,热水,烫死人我可不负责啊——”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声音。
众人几乎立马反应过来是谁,他们赶紧往旁边一退,让出了一条路。
木樨魄就这么轻松挤到最前排,她朝记录姓名的弟子扔出几张卡:“我赌五百万元金。”
“木师姐大气。”周围的人感叹一句。
“师姐,你赌谁?”记名字的弟子收了卡,提起笔问。
木樨魄抬了抬下巴:“那个,叫宿眉卿的。”
什么?记录的弟子手一抖,不可思议望着面前的人。
他斟酌再三,最后问:“师姐,你没搞错吧?”
投谁不好,投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