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诏云却不着急,他喝口茶润润喉,才慢悠悠说话:“这说明眉卿对法诀的手势不够熟悉,甚至在熟悉环境下,会降低警惕性。你让花花和闻兄对打,他藤蔓出来的一刹那,闻兄就两个法诀拍他脑门上了。”
这不是修什么的原因,这是反应的问题。
五诏云说完朝后仰,看向站在台阶前的人:“闻兄,你说呢?”
闻扶光目光紧紧跟随着宿眉卿:“我有事先存好的阵法。”
所以拍不拍法诀都没关系。
五诏云:“……”他唇角一抽。
远处,眼看满渚剑已至身前。
宿眉卿脚尖一点,跃至天空时命线飞出。
柔韧的金线缠住木剑,少年顺势从花竟夷头顶翻过。
命线顷刻绷紧。
花竟夷抬头,宿眉卿手中的法诀已然挥出。
一招定出胜负。
花竟夷抽剑挥散身前光圈,他扫了眼落地的宿眉卿:“你这修为,差不多能和五诏云那死人比比了。”
五诏云:“哦,到金丹了。”
花竟夷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果断收手坐回桌边。
林暮渊则惊讶:“这才半个月就金丹了,有些太快了吧?”
五诏云却觉得正常:“他都把天脉当灵根使了,不快才让人觉得可怕吧?”
林暮渊一哽,却觉得五诏云说的有道理。
“观鹤行说是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可大会的开始时间却在本月月末的前五日。”花竟夷看向宿眉卿,“满打满算,你还有最后十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