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眉卿左右看了看,最终起身走到门边:“进来就不必了。”
观鹤行略带疑惑偏头:“为何?”
“伯母才刚睡下。”宿眉卿解释,“去隔壁吧,那边房间大不挤人,也不怕吵醒她。”
“……行。”观鹤行欣然同意,抬脚挪了位置。
没有预警突然插进来一个人,还是关系不算友好的人,这让原本的五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闻扶光看向花竟夷,眼底询问的意思显而易见。
这个时候解释很是多余,故而花竟夷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等观鹤行主动提起。
宽敞的房间内,坐着的人一时间八百个动作。
唯独宿眉卿没心没肺靠坐在椅子上,偏着身子,去揭开了手边的茶盖。
少年见灵茶已经凉透,轻轻叹口气把盖子又放了回去。
啪嗒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十分突兀。
观鹤行把目光落在了宿眉卿身上,他眉眼如墨入画,笑吟吟道:“师弟这一个半月,修为也到了炼气九层,真是刻苦呢。”
在座的其他人唇角齐齐一抽,任谁都知道,观鹤行这话带着嘲讽的意思。
偏宿眉卿好似没有察觉般,他赞赏地看了眼观鹤行:“有品。”
预想中的反驳并没有出现,观鹤行笑意微敛。
他整顿好心情,复又看向他人。
“放纵诸位玩了这些时日,想必也是够了。”观鹤行的声音听着不紧不慢,“我也不想卖关子,今日你们都在,那我们就把话摊开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