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鸿云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乍一听见这句话,只觉得匪夷所思:“这话能是花竟夷说出来的?!”
显然,众人也陷入了不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花竟夷背后慢悠悠走了出来。
来者五官清俊,面带微笑,让人见之便好似如沐春风般。
可众人在看到来者后,面色齐齐一变。
其中又以林暮渊面色最为精彩。
观鹤行!他怎么也跟着来了?!
宿眉卿与闻扶光也与林暮渊一行人汇合了,他们神情要比其他人稍微淡然一点,更多的是疑惑。
在众人惊变的目光下,观鹤行温和一笑:“飞阳宗的休沐可只有两日,师弟们在外边已经溜达了半个月,只好由我这个大师兄来接了。”
“那,那花少主又是……”大长老不解发问。
花竟夷:“这不是朋友来信请我看病么,刚好赶上下半场,顺手帮他一下喽。”
朋友?在场的人面色又是一变。
莫阳景客气道:“敢问你的朋友是……?”
花竟夷下巴一抬,他指了指:“一个窝囊废,两个没头脑。”
窝囊废林暮渊:“……”
没头脑二人组:“……”
“你说的花花,竟是长英州的花竟夷?”林微度神情灰败,眼瞧着是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他听着几人的对话,联想到了什么,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