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即将离开广场范围,严宽脸上的笑意才刚刚出现,就在几根金线缠住他四肢时,彻底僵住了。
“想跑?”宿眉卿轻轻一扯,金线绷直,直接把严宽捆着带到自家主人的脚边,“这才哪到哪?”
严宽还在不住挣扎,出窍的攻击让四周空气都有些压抑,却连金线的光芒都不曾吞噬掉。
严宽看着捆着自己的东西,眼底逐渐弥漫上绝望。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处理?”宿眉卿看向林暮渊,“听之前的话,他好像和你们家公子关系匪浅。”
林暮渊和不甘愤怒的严宽对视,他心底压抑多年的怒火和怨恨在此刻爆发出来。
少年咬牙冷笑一声:“他不过是林澹的走狗罢了,既然之前想置我们于死地,那成王败寇,现在也不用留着他的命。”
“嗯。”宿眉卿点了点头,他朝旁边挪了一步,“你把他处理了吧。”
“为何?”林暮渊一愣,“人明明是你抓的啊。”
宿眉卿打了个哈欠:“因为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林暮渊:“……”他竟然觉得该死的合理。
少年也不勉强宿眉卿,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残破的匕首,朝着严宽走去。
“林暮渊!”严宽看见林暮渊来真的,他顿时慌了,“我告诉你,我可是二公子手底下的人,你要是敢杀我,二公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等等。”闻扶光出言阻止了林暮渊的动作。
林暮渊停下动作:“怎么了?”